• 她原本是玫瑰花神,掌管的是玫瑰花,娇嫩带刺的玫瑰像足她的性格。

    后来天庭生变,王母掌权,各位仙班的职务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花神也是如此。玫瑰花神不再掌管玫瑰,她也从此不再叫玫瑰。玫瑰花到了别的神仙手上,也仍然香艳芬芳,并无不同。她离开旧地,也没有人对她表示怀念,或者唏嘘。

    就此过了千万年。

    一日,天上再开盛宴,邀请众花神出席,而她也在被邀请行列,她到了现场才发现现任玫瑰花神不在现场,而且是唯一一位缺席的神仙,她走过去问邀请人,那是一位神清气爽的少年,她问:你是不是忘了邀请玫瑰花神了?他一愣,说:……在我印象里一直是你掌管着玫瑰。她笑了,一下子眼泛泪光。

    这一句话,抵过了过去所有光年的遥遥寂寞。

  • 2009-06-30

    热傻了 - [没有工作没有我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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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有时候真不想上班,尤其夏日炎炎的时候,尤其想懒洋洋躺在床上的时候。

    老天爱跟人开玩笑的是,往往最不想上班最想发邮件说我要在家办公的日子,恰恰是不得不滚回公司的时候。例如上周一通宵唱K殚尽力竭后的我多么想睡死过去,但不行,因为那日女boss请吃饭,再不济也得屁颠屁颠滚过去。还好那天吃的是小肥羊,没枉费我一路颠簸(途中地铁还遭遇哑女卖钥匙扣)。

    今天又是另一个例子,明明想在家呆着,却因为中午要为那x小妞做模特儿而不得不回来。拍照啊换衫啊,折腾啊。夏天热得人都没力气说话了。路上也再没看见之前惊喜喷洒的小水柱,倒是在公车上,开着大窗,吹着那一股股热气腾腾的风时,突然从后面伸出一只手,啪的一声把窗户关上。我想这真是莫名其妙!马上转过头去,说:怎么了!我要吹风!那小伙子笑着说:开空调了。

    ……噢。

  • 2009-06-29

    李白 - [我们都在寻找必杀技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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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九场戏中有一场是太明显的过渡戏,忽略那段不算,最喜爱的第五场长江之滨,暮春时分,遭到贬黜的李白落魄黯然,却遇到一位老村妇与她的孙子,把他的诗倒背如流。这一幕的结尾是李白与童子举杯对饮,童子还要用稚拙的方言童声念出:五花马,千金裘,呼儿将出换美酒,与尔同消万古愁!李白哈哈大笑。童子问,到底什么是万古愁啊?这一无心之问,触动太白多少心事,他也是苦笑不得,唯有道一句:我怎么跟你解释万古愁啊!!

    天才都是给别人带来麻烦的人,因为维持本心需要的代价太过昂贵,自己一个人支付还来不及,旁人也得赔上性命。不过大概也需要这样,天才对身边的人索取生命和感情,向世人索要记忆和爱(李白的诗流传千古真正是童叟不忘啊),才能凑足烘托燃烧自己生命所需的燃料,天才能打理好自己的才华就已经很了不起了,再向他要求为人处世大概也过分了些。

    唯有艺术品是不朽的,所以诗不朽。李白写五花马的当下也万万料不到他朝自己落难时,会在路边遇到童子拿它来为自己解忧,而那些诗句又是如此合适,量体裁衣,自己也不禁豁达起来。只是眼前的那位稚嫩孩儿,对他来说,只懂得诗句中的尽兴与豪迈,却难以理解这份豪迈背后索要偿付的魄力。大笑之后人生还是要继续,李白还是要上路,童子长大后自然会明白世界的规则是天才也要遵守的。这一日对童子来说也许是一个平常的暮春,但对李白来说,却是祖国山河最痛的春天。

    即便是最后一场,人艺还是不兴安可这一套。我还指着濮存昕能够载歌载舞重新出来一趟,逼迫我们再多鼓一次掌。

  • 最怀念宿舍的电视,有东风和华娱。都说华娱不好,很烂,每况愈下,但是华娱有康熙呀,我的康熙都是在华娱看的。东风则更加,侯佩岑是在东风认识的,林志玲也是,林心如做客的那期桃色蛋白质,我首播重播再重播偶然遇到翻播加起来看来起码有5次,东风台永远橙红橘黄的色泽,温润我冬天最干燥最寒冷的心。要是翻开以前的日记,还是会看到好多关于东风节目的内容,我是那样不厌其烦地、把有趣的话题记录下来。

    有东风的时候,何止是金曲奖,金马奖都是看的直播。离开学校后,再也没有过比宿舍更适合在冬天围炉看东风的房间了,甚至可以断言说再也没有那么棒的冬天了。一个人窝在宿舍里,翻来覆去地看桃色蛋白质如何从陶子做起、到她待产离开节目、跟着是侯佩岑和吴淡如接过棒子、之后侯佩岑也离开了换了天心,桃色蛋白质也从一开始只专访艺人变成了话题性栏目,直到现在回忆起来,好像都能闻见冬日细雪的味道呢。娱乐@亚洲一碰到特别版就会是侯佩岑的个人秀,根本上我对侯佩岑的所有印象所有偏爱都是自东风得来。年度电视钟爱她所以力捧她,东风真算是侯佩岑的娘家。大概跟俞铮疼爱卓韵芝一个样。

    所以到了今日,我根本不会记得金曲奖是什么时候的事,如果不是有人在广播提起,大概我也不会去点击注意。又当我打开娱乐版面的专题网页时,令我醉心的却是过往的精选。在学校时,金曲奖即使直播我都几乎没有全程关注,台湾的歌听得不多,金曲奖基本上留给流行音乐的空间又不大,我又不喜欢听台语歌,但是为了看侯佩岑还是愿意瞄上一眼,哪怕手中捧着书来消磨时间呢。今晚我虽然没有看,要评价大概也会有失公允,但在我记忆中,最值得回味的东风颁奖盛况有二,一个是43届金马奖上莫文蔚如舞姬般表演《曼波女郎之春光乍泄》,一身短装羽毛轻灵唱出《Close To You》和干脆利落唱跳《高山青》;另一个是16届金曲奖,侯佩岑一身嘻哈打扮上台助阵MC hot dog和张震岳唱《我爱台妹》,大大声克服羞怯对台下喊道“对我来说,侯佩岑算什么!”。而这两个盛况,巧合地都出现在2006年。

    也说不上是巧合,因为07年的夏天我已经搬离宿舍,那一年的冬天,再也没有在宿舍反复播放《南瓜车》的清冷情调,也没有坐在书桌前写下“窗外飘着细雪”的绵绵情意。那天redgirl在墨尔本对我大喊想我了,想念我们在宿舍闲聊、看超女、绣十字绣、一个少年包青天3可以轮换无数台天亮天黑看无数遍,最后她唏嘘一句“我想那些日子再也回不来了”,接着更骄傲地盖棺定论:“但别人还从没有过呢!”

    这就是:失去比从不曾拥有更幸福。